晚餐时,郑思月特意换了条深V长裙,香水味浓得呛人。
“瑜瑜不能喝酒,我们喝点红酒吧?”她给傅白隽倒酒时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。
我假装没看见,专心致志地吃着眼前的营养餐——为了符合“病人”身份,我特意要求了清淡饮食。
“医生说我可以少量饮酒了。”我突然开口。
两人同时看向我。
“不过还是算了,”我抿嘴一笑,“免得影响恢复。”
郑思月明显松了口气。
饭后,傅白隽被一个工作电话叫走。郑思月陪我在庭院散步。
“瑜瑜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“白隽最近有点奇怪?”
来了。开始铺垫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就是……上次周年庆,他喝醉了,一直抱着我说对不起你……”她观察着我的表情,“我觉得他压力很大,你们是不是吵架了?”
多么熟悉的套路。上辈子我就是被她这些话术骗得团团转,还以为傅白隽真的因为不能给我一个孩子而内疚。
“没有啊。”我茫然摇头,“他可能是心疼我做手术吧。”
郑思月眼底闪过失望。
走到一处僻静的汤池边,她突然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池中倒去——
“啊!”
我站在原地看着。果然,下一秒傅白隽就从拐角处冲出来,跳进池中把她捞起。
配合得真默契。
“你没事吧?”傅白隽紧张地检查郑思月有没有受伤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。
郑思月依偎在他怀里,瑟瑟发抖:“我好像扭到脚了……”
我慢慢走过去,语气关切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快回房间换衣服,别感冒了。”
傅白隽这才想起我的存在,猛地松开郑思月:“小瑜,我……”
“快扶她回去吧。”我体贴地说,“我去找酒店要些冰块。”
转身的瞬间,我听见郑思月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白隽,我好冷……”
回到房间,我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帮我查一下郑思月的购物记录,特别是……验孕棒。”
如果没记错,上辈子就是温泉旅行后不久,郑思月“意外”怀孕了。
这一次,我要让这个孩子来得更早一些。
挂断电话,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。门外传来傅白隽的脚步声,我立刻躺回床上,盖好被子。
“小瑜,你睡了吗?”他轻声问。
我闭着眼睛没有回应。
他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,然后轻轻带上门离开。
耳机里,隔壁房间的动静一清二楚。
“你刚才太冒险了!”
“我忍不住嘛……她都不能陪你,我心疼你……”
“再等等,等她身体好一点……”
从温泉酒店回来后,郑思月来得更勤了。
她总是带着各种补品,美其名曰帮我调理身体,每次都要当着傅白隽的面强调:“瑜瑜这次手术伤了元气,可得好好补补。”
这天下午,她又拎着一盒燕窝过来。傅白隽难得提前下班,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表。
“白隽也在啊。”郑思月的声音立刻甜了八度,“我正好有事想请教你,我们公司那个项目……”